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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路上,背着一个叫做责任的背包,心驰神往。

一个朋友告诉我:“ 每个 人都有他自己注定要走的路,走下来的,都是英雄。”
8/1/2008

我们的局儿

 
小杨今天滚蛋了,是彻底揣着文凭,带着家什,卷着铺盖卷滚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了.德国的日子,对他而言完全结束了.我们在那些小屋里攒的局儿上,再也看不见他了.
 
这该是篇纪念小杨的德国生活的文章.既然是如此,就该回忆一下小杨其人.小杨是个好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敢结婚并且生了儿子,但同时尚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坊间关于他早上出门打工前要浏览一下有日本特色的彩色故事片的传言,虽然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证实,但是估计也是无风不起浪的事儿.
小杨聪明,什么东西都会捣鼓,而且多快好省.朋友圈里好多人的这样那样的家什都是他负责安装,调试,维修的.当然,这里也包括那些他有意无意捣鼓坏了之后再维修的.比如,老于的硬盘,孙姑娘的笔记本,李嘉的台灯,我的大衣柜,等等等等.
 
小杨帅气,穿上西装打起领带,配上那白净的脸盘儿,斯文的眼镜,一幅精干小白领的样儿.只要不说多过10句话,FBI也看不出他糙老爷们儿的内在本质.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小杨的情景,丫穿的人模狗样,上来就跟我握手,生说谢谢我照顾他那住在我对面怀着孩子的媳妇.
 
小杨勇敢.他是朋友圈里唯一一个年纪轻轻就敢结婚,敢生孩子的主儿.现在,他那管我叫"孙悟空"的儿子已经能拎着酱油瓶子满世界乱跑了.最后一次在小杨家蹭饭,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心里也多少有些羡慕.
 
其实我也在想, 是不是离开一个朋友,我就要写一篇看着跟悼文似的纪念文章.不过,几年下来,大家之间的感情总应该以某种形式保留下来.或许,这个时候,一点文字,也能多少寄托点什么.
 
前天吃散伙饭的时候,好几个人高了,彼此说了好些肝胆相照的话.小杨在这个大家给他攒的最后一局儿上哭了.当我们不知为何唱起臧天朔的<朋友>的时候,小杨的眼泪躲在镜片后面流了下来,流得很真诚,很感人,很发自肺腑.他说,也许他再也感受不到这样的气氛了,再也参加不了我们攒的局儿了.
 
小杨回去了,带走了他的希望,他的梦想;留下了一堆故事,一片友情.祝福的话在这时候说出来总显得有点过于正经.我们相信,小杨早就听见了我们的祝愿.
7/7/2008

树成长的声音

 
无聊中浏览网页,看见当年叱咤风云的"魔岩三杰"携姜昕上海开唱的新闻,惊讶之余,不禁再次怦然心动,有种多年之后又见初恋情人般的温暖.毕竟,94红勘圣诞节晚上,那场今都被奉为中国摇滚史上无法逾越的里程碑式的演唱会,在如我般的红勘迷心中烙下了也许永远都不可能退色的深刻印记.
 
其实去年就听说姜昕号称她要尽其所能让窦唯,何勇,张楚再次同场放歌,重现当年的红勘盛况.只是当时我并不是很确定姜昕是否有那么大能量可以把禁声的窦唯,疯了何勇,以及早已过上温馨小日子的张楚同时拉上舞台.现在,我不得不相信姜昕具备完成这一创举的实力了.这是件让人兴奋的事情,起码对我而言.
 
14年对于人生来讲,已经够漫长了.而这长久的期待,在它终于出现的那一刻,无疑是让人欣喜若狂的.我可以想象窦唯那一副早已不屑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样子;可以看见何勇恭敬的向他执着三弦的父亲何玉笙深鞠的那一躬;可以听见张楚用他那高亢的嗓子夹着浓重的鼻音喊出那句"姐姐,我想回家."的歌词.因为那一切,已经在我记忆里翻滚了无数遍了.不想再去赘述自己多年来是多么依赖他们的声音了,因为他们的声音已经作为在我低沉的时候让可以我发泄而后重新汲取力量的东西,深深的植入了我那精神的最深处.无需多言,看见曾经让年少时的自己疯狂的乐手们再次集聚舞台,我内心的兴奋是多么的难以言表.兴奋之余,自然也有些怅然----也许,我错过了唯一一场能让现在的我再次感动,再次疯狂,再次畅快淋漓的演唱会.
 
94红勘,他们第一次让世界聆听到中国摇滚音乐人的声音;08上海,他们还原了中国摇滚史上最灿烂辉煌的篇章.14年,我们真的听见了"树成长的声音".
1/26/2008

你孤独,我可耻

你孤独,我可耻
 
看见彩虹的狗
 
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写字板,想胡说八道一下。
 
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打开了6Park的音乐殿堂里的一帖精华:魔岩三杰专辑----张楚。于是,关上窗,锁上门,亮开嗓子,吼了半个小时。
 
那是段记忆,比较深刻的那种。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忘记的音乐,都有几首能让自己想起从前,过去的歌儿。其实听这些音乐,回想以前是件挺好玩的事情。那时候的青涩 跟现在的无奈比起来,似乎更美丽些。
 
每次听张楚,都会想起高中时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大姑娘。的确是个大姑娘,那时候她身高172cm,体重起码也有65kg。所以,从高二开始,她就是我的防御工事,我就躲在她后面,听音乐,看闲书,写小说,想某个跟我好过的姑娘,直到毕业。不计得是那一天了,大姑娘突然回头跟我说,我就是要嫁给张楚!我慌忙把王小波转移到桌子底下,定定神儿,沉痛的告诉她,张楚已经结婚了,亚运村都买房了。大姑娘没再说话。我后来想,她也许只是简单的想告诉我她脑子里瞬间闪动得一个念头罢了。无论如何,张楚在我们心中如同一个精神上的英雄,地位仿佛革命先烈。
 
那年,我自己跑到电影院去看《爱情麻辣烫》。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可能是找不到人跟我一起看电影吧,反正是我自己做在电影院看完的。整个电影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镜头,是徐静蕾端着一口锅,在满是楼房的小区里找那个刚刚跟她XX过的邵兵的房间。而这段电影的配乐是张楚的《结婚》。后来,每天放学----对了,那时候我还在上学,我是说,中学----我就吃饱了撑的不坐车,反而走路回家。然后趁着海边路上没人,就一遍遍的唱《结婚》,好像自己一直盼望着结婚似的。挺多年过去了,听张楚唱《结婚》的时候,依然能想起自己那时候沿着海边堤坝,边走路边唱歌的样子。估计比较傻,不过没关系,有记忆就好。那些记忆在脑子里形成画面,一张张,一片片,像电影一样闪过。让我不至于忘记自己一路走来的样子。
 
其实我一直怀疑,那些音乐我之所以觉得好听,不过是因为它们记录了我从前的样子,从前的生活。最好玩的,是我总能想起第一次听那些我喜欢的音乐时的情景。第一次听到《爱情》是在电台里。当时罗杰的节目在路上,请了个刚刚被男朋友甩了的姑娘做访谈。后来那个姑娘在节目里哭了,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的。然后罗杰就放了《爱情》。当时我的房间很黑,只有收录机的频道指示灯亮着。我戴着耳机,听那个姑娘讲她的经历,听张楚唱他的《爱情》,全然不担心明天早上要一早期来去受万恶的教育。现在我偶尔也会想,要是我当年不听张楚,不听窦唯,也不看王小波,不读王朔,而是埋头学习,自己现在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我自己的答案是,一定会----会更糟,我认为。
 
时间似乎是这个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东西。转眼间,魔岩那三杰已经从新锐变成老炮了。而如我一样当年对他们着迷,为他们呐喊过的受众,也基本没什么心情去打听他们的境况了。毕竟,跟精神比起来,物质似乎是更硬的道理。我相信张楚也早就明了这个道理,所以没有烧自己家房子,没有砸编辑部汽车;没有被关进疯人院,也没有被告上法庭。他,是踏实了。我觉得这挺好的,至少跟我的想法一直。年轻的时候,多的是愤怒,多的是感觉,多的是理想。而当一切烟消云散之后,剩下的,恐怕只有简单的生活了。一种回归。张楚自己也说过,当年在《姐姐》里骂他的父亲是混球,现在跟他的关系却非常好。
 
很长时间不敲字儿了,手很生。本来听了张楚,觉得脑子里有无数的东西向表达,最后写出来的,却只是这样一个让我找不到主旨的东西。就这样吧,我对自己要求向来不高,能看明白就成了。最初想表达的是,今天晚上我回来听了张楚,有了些个感觉。然后,一冲动,就写了这么个东西。完了。
9/11/2007

双手难画一个圆 (一)

 
 
1
 
据说人做事情是要有个理由的。就好像吃饭睡觉是为了生命体可以继续维持下去;就好像写小说是为了打发某一段无聊的时间或者消灭某一种烦躁的情绪。但是,我总觉得我是稀里糊涂拎着行李登上飞机飞到德国来的。然后又在汉堡混迹多年之后,稀里糊涂的到了这个村里。对了,应该先介绍一下我们村儿。
 
这是一个山清水秀唱起歌剧也不奇怪的地方。一个群山环绕的小城镇,生活着4万多人。离我们最近的大点儿的城市叫Bielefeld,地位仿佛铁岭,我们村儿基本相当于马家合子。莱茵河的一条支流的支流的支流穿城而过,据说顺着河道可以到达莱茵河。小爷对淡水有种后天培养出来的恐惧,所以没有亲身尝试过。不过,我相信是有可能的。“三十年战争”之前,我们村儿曾经是富甲一方的石头产地——具体是哪种石头小爷我也不知道,当时听别人跟我讲过,但是,那单词记住我了,我可没记住它——从而成为战场之一。“三十年战争”之后,这里就一蹶不振了。二战的时候,盟军豪爽而不吝啬的炸弹,一直没怎么往我们村儿扔,所以村里的好多有几百年历史的房子都保持了原貌。还有个故事流传下来:据说二战末期,英军5000人马来我们村儿扫荡,把村子围了,准备烧光,杀光,抢光。在那万分危急的时刻,我们村长挺身而出,大义凛然的走进英军的包围圈。经过一番唇枪舌战,英军同意我们村长代表全村投降。这样一来,我们村就免遭了一场生灵涂炭。但是,就在村长回来的路上,悲剧发生了。几个负隅顽抗的纳粹分子枪杀了一心为村民谋幸福的村长。后来,人们在村里给为救人民于水火而英勇牺牲的村长立了一块碑。上写八个大字: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当然,是德语的。战后,这里成了德国几个著名的木材家具基地之一,在十里八村儿那是相当的有名。后来,手工家具行业在万恶的全球化进程中,被以IKEA为首的家具黑社会恶势力挤兑的没了立锥之地,整个地区的家具行业也就不像以前那么欣欣向荣了。现在,我们村就是一个平静,祥和,生活安逸,民风淳朴的小村庄。
 
再介绍介绍小爷我吧。
 
我是留学生。意思是,我留级学的那点东西越来越陌生了。留学生一般都有以下特征:一般都是人,有男女之分;一般都上学,有好坏之分;一般都生活无聊,有轻重之分;一般都住在房子里,有大小之分。符合这几条的,基本都是留学生。我就是其中之一,性别男,学校很一般,生活比较无聊,住在一间不大的房子里。
 
我的房间很小,加上厕所厨房门厅衣柜这些不能住人的地方拢共大概也就14平米。如果按青岛的房价计算,我的房间起码也值个十几万吧。当然,我说的是如果我买下这个房子,再打包走私运回青岛的话。这个房间和其他所有叫房间的地方一样,有几面墙,一个窗,还有个门。有时候,我开着门,靠在门口抽烟。我原本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很悠闲,让生活看起来似乎很平和。直到有一次,瓶子跟我说:“你靠在门口抽烟的样子很像王美玉。”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那样做过,改成坐在桌子上,面对着窗口抽。又有一次,瓶子看着吞云吐雾的我,说:“你这样很像监狱里透过窗口向往外面美丽世界的囚犯。”那之后我就改去楼里的公共客厅抽烟了。瓶子时不时地出来看一眼,目光犀利。那时候我才明白,瓶子不是在攻击我抽烟的位置或者姿态,而是在攻击抽烟这个行为本身。有一点瓶子是对的,我的确像个囚犯。只不过被囚禁的不是肉体,而是灵魂。这个房间就像我们现在呆的德国一样,是个囚笼,我管它叫----号房303。
 
我记得自己是04年3月入狱的。当时搬进来的时候是判的无期。因为我表现还说得过去,现在总算是减刑到基本能有个盼头儿了。入狱三年多,好多事情都变了。唯一没变的就是这房间和它的号码。三年多里,认识了不少人,听了不少故事,也亲历了不少变故。那些在这里碰到的人,在那些人身上发生的事情,那些逝去了的时光,应该被记录下来,作为我们生命中的一段记忆保存起来。尽管,这记忆对很多人来讲并不精彩,并不美好,甚至是苦涩的。但是,记录它们,总该是件有意义的事情。
 
7/26/2007

双手难画一个圆

双手难画一个圆

看见彩虹的狗

扯在前面的淡

德国今年的夏天,因为Pro 7 播了戈尔同学鼓捣的《An Inconvenient Truth》而变得不那么热。确切地说,是凉快的有点大发了,根本找不着夏天的感觉。要不是晚上时常飞进来的那些不知死的细腿大蚊子,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通过什么途径去感知这个不热的夏天----我的暑假。

小爷也算是奔三张儿的人了,还在享受着暑假,说起来多少有点没脸没皮。楼里的德国孩子几乎都回家了,停车场一片空旷。中国孩子们,没飞回国的,几乎都在打工;剩下俩仨像我一样没赶上工打的都在家赋闲。赋闲的概念就是,无事可做。这种状态不好,容易滋生一种叫做无聊的情绪。这在小爷最近的生活中还真比较少见。前一段时间,小爷忙得跟三孙子似的,各种闲杂人等带着各式奇形怪状的事情在小爷忙着准备考试的时候要求小爷处理。于是,一个手忙脚乱,屁滚尿流的局面就这样产生了。现在倒好,试也考完了,时间也有了,小爷想挣钱了,工却找不到了。天从不随人愿,倒也见怪不怪,挣钱的事情大概也属于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范畴。

罢了,就当小爷真的放了一个暑假。从搬进村儿里来就说想要写东西,结果,到现在了,我都准备搬出去了,也没个准谱儿。现在小爷打算动笔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心是有了,而且富余,就是不知道力是不是足。写着看吧,也许这次还是不成。顺便说一句,上回抽风想以身边一个心地善良,思想纯洁的老青年为原型写个小说,结果被一位长辈堵回来了,说小爷语言不干净,思想不端正,痞气十足,不成大气。后来小爷仔细想了这个问题,得出以下结论:从小爷初二认识王朔,开始看全是字儿不带画的书之后,小爷基本就是在用这种味道的语言和文字跟别人交流。只不过出国前用青岛话,出国后被一个和我同居的北京骗子拐带跑了,变成了不正的普通话。所以,要改也不太可能了。个性一经形成,没个十年八年的长期斗争估计也改不了。没办法,小爷喜欢的和喜欢过的----中文的时态就是这么表示的,能说两句鸟语的以后别说中文没语法,没时态----写字儿的基本都这么说话:王朔,王小波。无论是影响深远,还是深受其害,反正现状如此,小爷说这样的话,写这样的字,心里舒服,手上顺溜儿。在不违背道德,不违犯法律的前提下,索性就这样痞下去好了。

本来打算今天就开扯,看来不成了,明天还要上班,就先扯这么多吧,也算是开张了。


5/15/2007

东归路尽有故人

东归路尽有故人

看见彩虹的狗

这段时间,周围毕业的人挺多,一个个收拾行囊,准备各奔前程了。剩下我们这些热锅上的蚂蚁们,还在村里四处爬着。

那天小顾跟我说,他不准备继续读博了,打算回国工作。尽管觉得他的决定多少有些突然,不过,既然他决定这样做,自然也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了。本来想写个东西送给他,但是,最近脑子被乱七八糟的作业给占了,实在清理不出来,只能给他两句简单的祝福了。希望他明天回家一路平安;即将到来的未来一帆风顺。还得谢谢他临走送给我那把琴,弹起来很好听。据说比老潘的要好,不禁窃喜。

小顾跟我说要回家的时候,脑子一热,改了两句王维的《阳关曲》,一并送给他:与君共饮杯中酒,东归路尽有故人。
4/23/2007

纯粹扯淡

纯粹扯淡

看见彩虹的狗

又是一年春来到,柳絮满天飘。

春天来了,天气暖了,一群野鸭往北飞。野鸭好像不是候鸟吧,冬天的时候也看见它们成群结伙的在河里游来游去的。下午出门,漫天飞舞着蒲公英那靠风传播的种子,跟下雪似的。满山遍野的蒲公英跟春天里的来自四面八方的风相互配合,让空气中充满了毛茸茸的小降落伞。因为难得的4月里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星期天的街上多了好多出门感受春天的人们。行动缓慢的老人,上蹿下跳的孩子,还有那些带孩子出门玩耍的家长。藏在犄角旮旯里的情侣们像在这季节里忙着谈感情的动物们一样也腻歪在春风里,甜甜蜜蜜的。

经过一片草地的时候,我很幸运的远观了一个在草坪上举行的简单婚礼。因为离得远,没能瞻仰到新娘的芳容,只听见一堆围着白色婚纱和深色西装的人们笑声朗朗。晚上回来,瓶子跟我说,他们全家集体春游的时候,在青岛的海边至少看见了30对儿结婚的新人。看来,全世界的人们在春天里要做的事情上达成了共识。只是,据瓶子说,青岛的新人们结婚的场面可是要比我看见的火爆得多。是啊,那是个乡条也跳不出的世俗怪圈:婚纱得是名师设计的吧,酒店得是岛城驰名的吧,婚宴得是山珍海味的吧,录像得是山盟海誓的吧。有时候我就想,充满活力的中华大地,每年光婚礼一项,就得创造多少GDP啊,多好。不过,个人认为,婚礼也可以弄得简单古朴一点,等金婚的时候再铺张浪费嘛。前两年特穷的时候,我送过德国臭名昭著的八卦报纸《图片报》。一天清晨,看见一家订户的房顶上挂了一幅他们自己画在布上的漫画,一对儿捧着一颗硕大的红心的老头老太太。画布上面写着:今天是我们的银婚纪念日。当时驻足看了一会,觉得俩人的生活估计挺幸福的。

有点跑了,其实我是想说这季节里的一件不合时宜的事情的,对结婚这个事情发表的评论纯属捎儿带手。每年,春天里植物们为了繁衍后代想方设法的传播种子的时候,那花粉就满世界的飘,我这鼻子就跟着起哄,喷嚏从早上8点开始上班,一直打到晚上睡觉算下班。严重的时候,眼睛和嘴巴也掺和进来一起折腾。眼睛痒得我简直想把它们挖出来;嘴巴里觉得口干舌燥,一口气喝下一升半水也不觉得问题得到缓解。最痛苦的莫过于无法呼吸,当然我说的是用鼻子呼吸。而我又属于那一类怪异的不会用嘴呼吸的人群中的一个。所以,花粉季节几乎是我与呼吸断绝来往的季节。曾经有朋友跟我说,你去打一针吧,很管用的。这个主意也许不错。不过,我总觉得因为植物的原因挨一针似乎有悖于我作为地球上统治物种的一员的身份。好在今年的状况比去年好得多,不再那么痛苦难言了。在瓶子的谆谆教导之下,针对这曾让我身体受尽折磨的季节,我采取了一系列保护措施,比方说,每天擦一遍房间啦,尽量上午不出门啦(旷课最充分的理由),出门尽量不呼吸啦,等等等等,以希望能安全的度过这个春天。等植物们的升值繁衍期过去,我就能自由通畅的呼吸了。

事实证明,美好的春天也会给相当一部分人带来不便。所以,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如果我说这篇东西最后引出的就是这样一个结论,我出门一定会被很多板儿砖砸成应该得到社会更多关怀的残疾人。因此,这不是我写这个东西的目的。事实上,我现在已经忘记了原本想写这个东西的时候想要表达的主题。就当是给手指头做有氧运动了,活动活动也好,没准儿哪天心血来潮再写个中篇小说什么的,也算是做过热身了。晚上在MSN上问牛逼烘烘的王三表他一天最多能写多少字,他漫不经心的说一万七。额地神啊,照他这产量,写个中篇一个礼拜就够了。怪不得央视的陈晓卿说三表是个没有性欲也能接客的职业写手。好像又跑了,算了,我还是停手吧。

又及:本来这篇东西叫《花粉时节》,后来我看了一遍,觉得还是叫《纯粹扯淡》比较靠谱,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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